新观念、新技术促进新成果(引) 埃及考古新发现座谈会在京举办

12.04.2016  13:19

2016年正值中埃文化年,4月11日,埃及驻华大使馆与中国记者协会在北京共同举办了埃及考古新发现座谈会,德国柏林洪堡大学(Humboldt University of Berlim)考古学家莫妮卡·汉娜(Monica Hanna)博士就埃及最新考古发现作了精彩演讲,并对“一带一路”框架下中埃两国考古文化合作进行展望,同时就文物保护、博物馆建设、考古新技术等问题回答了记者提问,汉娜博士还对本报记者表示,中埃两国考古合作前景光明,此次中埃文化年专题讲座活动将为深化中埃两国文化交流添砖加瓦。

技术进步帮助埃及考古新成果产出

随着考古学理论的发展和相关技术的不断进步,目前埃及考古领域取得了许多重要的进展。汉娜介绍说,2015年通过雷达扫描技术对法老图坦卡蒙(Tutankhamun)陵墓进行扫描之后,发现这座陵墓中很可能隐藏着两间由金属和有机材料建成的密室。图坦卡蒙的陵墓并非藏在金字塔中,而是建于地宫中,以至于直到1922年才被英国考古学家发现,并引发学界关注。英国考古学家尼古拉斯·里弗斯(Nicholas Reeves)此前曾经提出一个惊人的假说,即图坦卡蒙的陵墓并非是为图坦卡蒙本人所建,而是为了埃及“最美丽的王后”纳费尔提蒂(Nefertiti)所建。图坦卡蒙墓中出土的著名的黄金面具也应该是为女性所量身定做的。里弗斯在研究了图坦卡蒙墓的高分辨率照片后表示墓室墙上的几行灰泥线条可能是密室的门框。里弗斯主张这个陵墓最初是为了纳费尔提蒂王后所建,这位王后于公元前1330年去世,然而,公元前1323年19岁的图坦卡蒙法老突然逝世。于是,这座陵墓又为图坦卡蒙法老所用,纳费尔提蒂王后则很有可能被葬在陵墓中的密室之内。他认为考古人员最终将在密室中发现一度下落不明的纳费尔提蒂的遗骸。如今的雷达扫描结果部分地证实了里弗斯的观点。

纳费尔提蒂是阿赫那吞法老(Akenaten)的妻子。阿赫那吞法老从公元前1353年至公元前1336年(一说公元前1351年-公元前1334年)执政17年,而图坦卡蒙是阿赫那吞法老的第二个继承人。然而,学界对于这三人纠缠的关系存在多种观点。汉娜表示,有关图坦卡蒙与纳费尔提蒂的生死有三个关键问题,这些问题可以向我们揭示新发现的两个密室对于我们了解埃及历史的重大意义。其一,纳费尔提蒂的一生扑朔迷离,至今也未发现其陵寝。其二,在图坦卡蒙继位前是哪位法老继承了阿赫那吞的王位,并执政了几年,目前尚未可知。其三,图坦卡蒙的亲生父母不明,也不知道图坦卡蒙如何继位。埃及学者推测纳费尔提蒂很可能在图坦卡蒙继位前作为最高统治者来统治埃及,而且图坦卡蒙执政的起始时间和纳费尔提蒂王后的执政时间在考古学界也颇有争议。因此,这次雷达扫描的发现不仅仅是一般意义上的考古学发现,而且有助于为这些争议提供有价值的答案,对于研究古埃及女性地位也具有突破性的意义。

此外,近年来埃及考古的重大发现还有格贝尔山(Gebel el-Silsila)墓葬群、“荷鲁斯之路”(Ways of Horus)等等。古埃及拥有强大的军事防御设施以御外敌。近期,考古学家在苏伊士运河附近发现了新王国(New Kingdom)时期(公元前1580年至公元前1080年)的军事要道荷鲁斯之路,这条军事要道长约350公里,从塔鲁(Tharu),靠近今天的坎塔拉(Qantara),到埃及边境城市拉法赫(Rafah)。对此,考古学家穆罕默德·阿卜杜勒·马科索德(Mohammed Abdel-Maqsoud)表示:“这项发现意义重大,因为它非常细致地反映了古埃及军事防御史,同时也是古代埃及军事设施的范例,体现了不同时期古埃及军事策略的不同之处。

管理进步为埃及考古描绘美好未来

除了上述这些重大发现以外,埃及考古在行政管理和人才培养方面也取得了不少进展。埃及国家文物部(ministry of state for antiquities )官员阿法芙·瓦巴(Afaf Wahba)表示:“五年前如果考古学家在发掘古埃及法老的废墟时发现了任何人类骨骼,他们都会将其弃之一旁。”但是,对于其他国家来说,考古发掘中对骨骼进行研究是一项标准的做法,所以瓦巴希望埃及的考古团队也能够效仿这一做法。瓦巴希望在一个五年的项目之后,埃及每一个省的文物部门都能够有一名研究骨骼的考古专家。她表示:“我在努力告诉文物管理部门的官员,古代人类遗骸仍然是非常重要的。

以瓦巴为代表的年轻的考古文物领域的官员拥有更加丰富的专业知识,对于考古有着更加新锐的见解。他们的行动代表着埃及新一代的考古和文物管理者们正在对管理和考古专业技术领域进行着创新和强化。埃及国家文物部的另一位年轻官员莫阿门·萨阿德(Moamen Saad)希望给文物保护管理领域的雇员提供实用的业务知识培训。埃及各所大学的考古学课程都是基于理论的,新员工来到文物保护管理机构工作后,往往没有考古的实操经验。为了解决这一难题,萨阿德等人组织这些新员工在西奈沙漠进行为期一周的考古实习课程以加强对考古的理解。

埃及考古助推文化产业发展

汉娜博士表示,考古学有助于一个国家了解自身文化历史,通过与其他国家进行横向对比,与自己国家进行纵向比较,同时考古学提供国与国之间的学术交流合作契机。她对本报记者表示:“中埃两国同样拥有悠长的历史,古老的文明,‘一带一路’倡议下的两国文化合作蕴含着无限的机会,中埃考古全方位开展合作正当时。”此外,汉娜博士认为,考古发现不仅具有考古学本身的价值,在助推旅游业等文化创意产业方面也发挥着特有作用。埃及有许多鲜为人知的美丽“秘境”,例如,首都开罗西部的锡瓦(Siwa),埃及北部的明亚(Menya)等,如果世界能更好的理解到这些历史文化遗迹的迷人之处,对于文化遗产的保护工作开展也将大有裨益。

    中国社会科学网记者 闫勇 实习记者 赵媛